第10章
  “姐你疯了!”容臣不可置信的盯着一旁的女人说。
  容薇没说话,表情里却比前面多了些不悦的怒气。
  容臣挣扎了两下,但是自己势单力薄的根本挣脱不了三个人的力量压制,眼看着一名男子从端盘上取下一支针管像他走近,容臣慌张得音色都变了:“姐,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怎么出气都行……别用这个……别这样!”
  但是这话好像完全进不了容薇的耳朵一样,她若无其事看着自己的指甲,轻飘飘道:“你之前干了那么多年缉毒,总会有克服的办法对吧?”
  当针管刺入他的皮肤,冰凉的液体钻进血液里时,容臣其实并没有什么不良感觉,在人体天生的生理保护机制下,这样突然的静脉注射方式并不会马上让药品和血液相溶,但是容臣依旧感觉到有毁灭性的种子要在自己身体里生根发芽了,眼泪也是这一瞬间涌上来的,他身体做着仅有的颤抖,视野朦胧的看着面前那个红裙女郎,终于还是没忍住硕泪直流。
  薄情的树结薄情的果。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长兄弑父时容臣并没有太大感觉,后来再到他弑兄抄家,他只觉得正义如此,如今亲情淡薄这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终于落下时,容臣竟然也觉得意外的合理,只是比起一刀一枪的决绝冷漠,毒品这种折身杀心的手段更让他觉得崩溃绝望。
  两天后,容臣浑浑噩噩的回到滇市,他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六年缉私,四年缉毒,多少生里来死里去变成了肩上的一杠两星。
  但是亲自将肩章归还给他的引路人时,容臣其实是感觉到无比轻松的。
  ……
  “大哥,赌场的里里外外我都按您的吩咐翻过了,一个039;都没有了……”
  容臣看着自己小臂上那个小小的红色针眼,然后翻开抽屉找到一片创可贴撕开粘了上去,“一个也没有了?”
  “没了,红条蓝条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