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动手术切了。”付文择解释说,“很意外吗。”
  贺庭趁此把人从身上弄了下去,面对曾经的前任这番话,他也不禁好奇:“怎么回事。”
  “我就我爸一个靠山,他倒了我就什么也没有了,我又不能回泰兰那边,那么多仇家等着拿我解恨,除了孤苦伶仃的缩在美国我也没办法。”付文择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大手大脚惯了,那点钱花完之后只能退学了,后来沦落到只能去酒吧讨生活,结果没忍住把自己给卖了,不带把的屁股开价更好,我就去切了,无性别人士你听过吗,庭哥。”
  贺庭哑然片刻后才缓缓摇头,“我不知道。”
  “放心吧,我来香港是找人拿钱的,我后天就走。”
  随后贺庭去拿了张卡来,让对方自己出去吃住之类的,但付文择充耳不闻,死死抓住了贺庭好说话这一点赖着不走了。
  于是贺庭只能自己先出去住了,结果大晚上的付文择不知道怎么翻到他的电话,让他给自己送吃的去。
  贺庭被吵了两次只能提着东西去了,他这次带来了厚厚的一沓港币现金,再次请令对方离开这里。
  付文择吃饱喝足后瘫躺在沙发上抽烟,他接过那沓现金犹豫了一下:“庭哥为什么执意赶我走。”
  “最基本的……分寸问题说得过去吧。”贺庭很想说他不喜欢这样,他应该按照容臣要求的那样说得更直白一点,不过这种话目前他还不是很善用就是了。
  “因为那个……容臣?”付文择抽完了手上的烟,又从桌上拿了包蓝的重新点了一支,“他前面打电话来了,我接了。”
  “……”
  这话贺庭没有怀疑,因为容臣打的是家里的座机,他晚上偶尔会特意打一下家里的座机以此来检查贺庭在不在家,因为贺庭有时候会特意加晚班不回家,打个人电话的话他无法确定贺庭到底有没有按时回家休息。
  “庭哥其实是在和我避嫌吧,你们竟然会搞到一起,书言姐没有意见吗。”
  付文择起身贴近对方,将一口温热的白雾吐到他脸上,这口烟吐得凶,像是极力的吻迫切地钻进了贺庭的唇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