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他,肉体却记住了他的规则
  她恨他,无比的恨。
  她经历过那样孤立无援,泯灭人性的调教。可她的身体,却记住了他设定的规则……
  她想吃的,想吃他的津涎,想吃他的鸡巴……
  这卑污又下贱的行为,却能给于她超越肉体快感的上瘾快感,她细致的舔舐,大口大口吞吃,在男人话语的赞赏中,在男人快慰的反应中,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自己发情的悸动抽搐,舒服得痉挛……
  在极端的权力差、体力差与孤立无援中,他成了她世界的唯一中心。她顺从他“规矩”后,他的赞赏、他的反应都会给她带来“安全”的错觉,让她的肉体下意识记住了取悦他的方式,形成了条件反射,顺从与谄媚的侍奉他……
  如果没有沉茜事情的猛然闯入,唐意映都意识不到,自己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权力牢笼与性支配下,堕落成如今这样了。
  不要…
  不要……
  她又走神了,沉浸在恐惧中的走神。
  她怕什么?
  “老公错了,不该惹老婆羞了。”秦挚将唐意映拽回来,弓背低头吻上她赤红的脖颈,唐意映来不及沉浸恐惧,就被男人引发的刺激拽了出来,她一个颤缩,脖颈酥软,更红了,叫嚷,“别别碰脖子!嗯~…”
  “别碰别碰!脖子老公~”
  脖颈是她的弱点,敏感得如含羞草一碰就收拢的叶片一般,他一碰,也浑身酥麻到骨头都要软了,卸力地缩在秦挚的怀里,颤着哆嗦着。
  “先吃饭,晚上老婆想亲多久就亲多久,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嗯?”
  秦挚暗哑得声音响在耳际,炙热的气息喷洒的脖颈,惹起的,又是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