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赫德抱着段声寒哭了大半天才依依不舍地跟陆庭深回来,回到府邸时,天已擦黑了。
  洛迦在心中酝酿了大半天的话,在见到陆庭深的一刻通通忘了个干净。
  但是心中谨记robin说过的话,试一试,不要留有遗憾。所以嘴是闭着的,脚步是紧跟陆庭深的。
  “……”陆庭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什么也不想管,只想给自己的手臂换了药后睡一觉,要关门时,洛迦还别别扭扭地跟在身后,遂问道,“你想干什么?我要休息了。”
  洛迦牙一咬,心一横,弯腰侧身从他手臂下钻了进来:“我想和你谈谈。”
  陆庭深愣了片刻,没有把他赶出去,反手把门关了。也不说话,就当他不存在,自己提了药箱来,脱衣服,给自己换药。
  洛迦局促不安地站在角落里,看他仅用一只手打开药箱,默默无言地用嘴配合右手给自己拆绷带,再次牙一咬,心一横,跑过来夺过他断臂上的绷带头:“我来吧。”
  绷带一层层掉落,露出惨不忍睹的断口来。洛迦鼻子一酸,用力忍住了异样。
  卧室里很安静,洛迦不畅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陆庭深淡淡道,“你看起来要哭了。”
  洛迦嘴硬,道:“没有。”
  终于洛迦忍不住了,轻轻问道:“我父亲求你打死他,给他一个痛快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有,因为你打死我父亲而导致陆振霆降罪于你,把你丢进收容所自生自灭的事,你为什么也不和我说?”
  陆庭深蓦地一僵,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洛迦说的是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父亲?谁是你父亲?”
  “实验体丁香,是我的父亲,白方宁……”
  “我要是……我要是早知道是这样……”陆庭深血肉模糊的断肢呈现在自己眼前,洛迦别过头去不忍再看,“我怎么会炸坏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