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之前与现在不同了,现在赫德马上就要嫁给他,不再是守寡的身份,他已经领取不了抑制剂了。
  别说赫德愿不愿意让他标记,反正他是不愿意碰赫德的。
  自己的父亲就更不用说了。
  既然法律不容许,那就只能背叛法律,非法获取。
  对于陆庭深来说虽然有渠道,但这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旦发现,就是知法犯法。等纸包不住火的那一天,他的下场会很惨的。
  一个人站得越高,摔得就越狠,切尔·希特第一个不会饶过他。他可以给他无上荣光,也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但与之相比,陆庭深更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饱受紊乱期折磨而无动于衷。
  所以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是无法回头的死路,陆庭深也必须去淌,没有选择。
  陆庭深一个人愁思许久,还是准备回家,家里还有两个omega在等他。没有他的话,只怕今晚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陆庭深叹气,驱车开回府邸的半路,却临时接到心腹的讯息,对面寥寥说了几句,陆庭深登时脸色大变,明明已经要到家门口了,又立刻掉头疾驰而去。
  一天了,白鹤都没有等到他回来,极度不安的他发疯打砸,好在有小蔷薇陪着他,安慰他,阔别十余年的师生缩在逼仄的蘑菇小屋里,一个哭泣着囫囵睡去,一个一夜无眠直至天明。
  第二天,陆庭深依旧不见踪影,直到第三天上午,陆庭深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对赫德无甚感情道:“去换身衣服,办理手续。”
  外头下雨了。
  雨珠跳线,天空阴沉肃杀,空气闷得人喘不过气来。闷雷时不时在耳边炸开。
  赫德茫然抬头看向他:“什么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