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也这样问她,她摇头说不是;我再问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她只默默流泪不说话。”段其风喟然道,“你们晓得的,我最看不得人哭,所以我也慌了,只好先告辞离开,把这件事告诉你们。”
  凌知白沉思一阵,仍然没有言语,忽然转身,跨过门槛,重新进入昙华馆,段其风与唐依萝立刻跟上她的脚步。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颜如舜与尹若游、谢缘觉的面前,什么话都不说,先齐齐朝着她们行了一礼——而与平时简单的拱手礼不同,这一次他们弯腰躬身,深深地作了一揖,看起来十分郑重,并且始终保持这个礼节,久久不动。
  这可把颜尹谢三人都吓了一跳,深感莫名其妙。
  “你们做什么?”
  定山派三人异口同声:“赔罪。”
  第92章 严刑未屈心如铁,浴血无前不顾身(四)
  白虎大牢,在皇城以西方向,关押的皆为朝廷重犯。每个犯人一间单独的牢房,牢房内外有重兵把守。
  关押凌岁寒的牢房,鞭笞声几乎不曾停过。
  地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又有新的鲜血滴落。
  哀嚎声和求饶声却不曾传出一点。
  众官兵见状都不由得暗暗佩服,但他们职责所在,上官的命令不可违背,只得继续对凌岁寒严刑拷打。殊不知凌岁寒忍着剧痛,脸上寒冰覆盖,看似坦然无惧,其实心底越发慌乱,她少时练刀虽也觉疼痛不堪,但那种疼痛只要坚持忍耐,并不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真正的伤害,长鞭的笞打以及各种刑具的折磨那可就不一样了,会真正让她皮开肉绽,流出不知多少鲜血。
  照这样下去,她根本养不好自己的伤,又凭什么脱困?
  现在的她,即使手足镣铐得以解开,即使长刀重回左手掌心,也完全没有能力与这些官兵一战。
  她开始后悔昨日怎么不从一开始就使出阿鼻刀法,自然能轻而易举将所有敌人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