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周酌远干呕完一轮,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他恶狠狠地用水泼自己的脸,不晓得在跟谁怄气。
  白书至抱着胳膊出声:“你怎么回事?”
  周酌远被吓得愣住片刻,他望向莫名其妙闯进自己房间的白书至,拧紧眉心:“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没走,他们一年前见过面,那时候就闹得不大愉快,明面上没有戳破罢了。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白书至嘲讽道:“没病的时候要装病,现在有病又瞒着不说,我怀疑你的脑子有点问题。”
  周酌远顿时火冒三丈:“你才脑子有问题!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
  白书至只感觉心口重重一跳,下一秒,他抓着周酌远衣领把人按在洗手台上,眼神阴沉得可怕:“你再说一遍?”
  周酌远脸贴着冰冷的洗手台,手腕撑了两次都没挣脱对方的钳制,他恨得牙齿直打颤:“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我说你全家……啊!”
  白书至抡圆了胳膊,十成十的力道砸进他身后的肉里。
  周酌远瞬间痛得连羞耻都想不起来,他趴在洗手台上,全靠白书至拽着才没有滑下去,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攥紧双拳。
  他打不过白书至,对方力气这样大,全盛状态的他都未必是白书至的对手。
  见他终于停止挣扎和辱骂,白书至把人扛起来,走出去丢到床上。
  周酌远本就胃里难受,被这样一抗,更是火烧火燎地痛,他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脸色在暖光下也难看得惊人。
  白书至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胃造成二次伤害,冷冰冰地道:“我去给你找医生。”
  他找的是白家的医生,医生蹲在床前询问周酌远几句,拿来药物喂人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