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种疼痛并不是完全由于太过浓烈的信息素,而是因为在标记的时候到达这一步,就会让雌虫的整个身体都陷入一种难以控制的痉挛和疼痛。
  在月光的映照下,霍斯的蜜色肌肤仿佛被染上了一层神秘的银色。
  休文的虎牙咬上了他后颈上的银色繁复纹路,尖锐的虎牙刺破皮肤注入信息素,那一瞬间,疼痛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他的神经。
  霍斯的肌肉瞬间紧绷,暗色的肌肉在月光的勾勒下,仿佛活了起来。它们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在无声地挣扎,试图抵抗这突如其来的疼痛。
  肌肉的痉挛带动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是一片被狂风吹拂的树叶,无法稳定地立足。
  军雌的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本试图用意志力去对抗这疼痛,但浑身上下肌肉的痉挛都让霍斯感到更加无力,于是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不定,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求饶。
  霍斯猛地闭上了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在颤抖。
  标记,事实上是很痛的一件事。
  虽然休文已经很轻、很小心了,可是疼痛感依旧是剧烈的,事实上,千千万万的雌虫对此趋之若鹜,甚至不惜献上生命,因为他们本能的相信,先苦后甜。
  可这世上,难道事事都能先苦后甜吗?
  当然不可能。
  有些命运一生都是苦涩的。
  在无尽的意识掠夺中,难以名状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深深地侵蚀着每一个细胞,每一个角落。
  但这种痛,又不仅仅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