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暂时看不见。”白理深说,“做构筑的后遗症,没什么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拿着汉堡?”孟拂雪好奇地问。
  其实如果灯光充沛,他会发现白理深的眼睛和平时相比没什么异样,如果不说,断然不会觉得他看不见。白理深解释:“只是看不见,但还能感知,有气味和温度。”
  大约是视觉适应了黑暗,孟拂雪细细端详着他。他看上去稍微有些虚弱,额前刘海凌乱,眼帘一直半垂着。
  一时间孟拂雪心里涌上来说不明道不明的一团情绪,跟白理深收下汉堡时一样乱七八糟。
  理智上孟拂雪明白,这是强大如斯的军团少将,此人军功赫赫,早两年城内苦于火力储备充足的毒贩。最后是白理深坐在毒枭办公桌上,翻看着他们的军火库资料,纸质的,手写的,他翻看着还时不时“啧”两声,嫌字丑,“啧”一声,捅旁边地上的毒枭一刀。
  这些故事是在兵团里听别人闲聊的。
  然而感性上,孟拂雪又得承认他在心疼白理深。好可怜,都看不见了。
  “视线。”白理深提醒他,“也能感知到。”
  “哦。”孟拂雪扭开头。
  白理深嗓底轻轻哼笑了声,搞得孟拂雪有点难为情。
  由于刚刚仿生人开门打了个岔,那个“你怎么不走”的话题被跳过去,孟拂雪在他怀里艰难地动了两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对了,你认识这个吗?”
  是他从唱经楼地下的盒子里带出来的钥匙,孟拂雪把钥匙放进他手中:“我在教堂杀那二十二个仿生人,就是为了拿这个。”
  白理深看不见,金属物没有明显的气温和气味,他只能探摸着。一把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金属钥匙,顶端是半片羽毛翅膀。他手指挪到顶端,又摸索回底部,说:“不清楚,但这个钥匙有点奇怪。”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