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子书谨让裴宣搀扶着她慢慢坐了起来,就要去处置政事,顺便打量了一眼周遭,大概确定了这是京郊距离最近的一处行宫当中,裴宣公事公办的挑了几件紧要的政务同她说了一下。
  军队调备粮草辎重都是刻不容缓之事,哪里能等着子书谨醒来,裴宣一一做了安排批复,这简直是大逆不道之事,一个面首哪里来的这样大的权利?
  其他人不是没有微词但广百不敢不从,再加上有裴灵祈借势竟也有条不紊的运作下来。
  子书谨扫了一眼折子上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字迹,病重惨白的脸竟多了几分血色。
  见裴宣只给她自己倒了杯茶水轻咳了一声:“你倒是胆子大了,何时学的哀家笔迹?”
  裴宣弯着眼睛:“臣何时学的太后不知道吗?”
  “你不是没有武功了吗?”子书谨换了一个话题,目光如炬的瞧着她,哪怕是在白日也耀眼灼目的惊人,简直要逼进人心当中去。
  这句话很微妙,不是没学过,而是‘没有了吗’,好像是暗指她曾经有某段时间失去又重新得到。
  “太后知道我天资不好,学了一点皮毛而已。”裴宣将茶杯放在下颌边,低垂着眼睛,一副懒怠的模样。
  “这叫天资不好?”子书谨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似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四处监视的密不透风的情况下还能恢复到这个程度,甚至连一直不熟练的右手都能熟练用刀,如果这还叫天资不好不知道有多少人应该羞愧自尽。
  处理的很好,没有任何错处,甚至超过了她的预期。
  子书珏在滴水岩之败后并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利用当年在边疆抗击外敌时安插的棋子将胡人放入关中,把水彻底搅混以后她才有机会在其中浑水摸鱼。
  边关战祸将起,郑希言在此刻忽然摒弃前嫌以越契城为据点将胡人挡在了城门外。
  能让郑希言俯首称臣的唯有裴宣,子书谨猜测应当是裴宣给郑希言下了一道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