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阿娘说今天说你的生辰啊,”年少的裴宣趴在窗边,眼睛亮亮的弯成月牙,“你不饿吗?快吃啊!”
  裴宣给她送过麂子送过竹鸡也送过山里酸甜相间的果子和冷的发硬的馍馍。
  喜欢是什么呢?大概是在缺衣少食吃不饱的世道里,塞给你很多很多的吃的。
  哪怕她自己都吃不饱。
  只是那时的子书谨不明白。
  第95章 你是我心仪之人。
  裴宣这一觉睡的难得安心,她像一只大风天气里被吹的四处飘荡的纸鸢,终于被一根线从风旋里拽下来,让她能有一个隐蔽的巢穴栖息。
  像娘亲的怀抱,能够短暂的逃避一切可怖的暴风。
  但风暴还是会继续,一直到将所有摇摇欲坠的建筑全部碾压倾塌,再从废墟里重新筑起新的高楼。
  这一切必将布满血腥的杀戮,裴宣猛地睁开眼,头依然很疼,从咽喉里发出极低的呻/吟。
  “还是很难受?”子书谨被她惊醒,抬手在她涨痛的额头轻轻按了按,裴宣不愿意被人触碰下意识想往被子里蜷缩,而后发现她整个人本身就蜷缩在子书谨怀里。
  她张开口,咽喉仿佛撕裂一般刺痛,嗓子里发出低哑的奇怪声音。
  子书谨皱了皱眉,低头用嘴唇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没发热,是嗓子不太舒服?我去给你倒杯水来。”
  她用的是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哀家,然而裴宣在此刻已经无心去分辨其中的不同。
  子书谨起身她就更深的蜷缩进被子里,被子里有微弱的梨花香气氤氲开来,她觉得头疼却又眷恋此间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