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裴宣感到有点棘手,踌躇片刻还是上了马车,比起回去当着灵书的面放下这些玩意儿,先带着入宫也许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小。
  可能真是寡居太久,子书谨自从得手以后简直日日招她入宫,全然不顾及京中已经传开的风言风语。
  也是,子书谨怎么会害怕这些东西呢?那些流言蜚语甚至都不能博她一笑。
  倒是裴宣,她觉得每天都睡不饱觉,从来没想过夜夜笙歌竟然这么累,这还只是一个,她简直不敢想象过去那些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怎么过的,裴宣都不敢想,想一下就感觉关节隐隐作痛。
  到的时候子书谨还在看折子,在略暗的光晕里看了她一眼,打量去牢里走了一遭有没有受什么罪,见她四肢健全看着没什么伤才垂下眼:“吃过了就去沐浴更衣。”
  然后来吃下一餐是吧,裴宣已有觉悟,认命去偏殿洗澡。
  她脱衣裳的时候子书谨忽然抬起眼,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
  片刻后等裴宣把自己埋在水里一无所知时一只手探进了她挂在屏风上的衣裙,精确的从袖子里找出藏在里面的香囊。
  子书谨动作微滞,嘴角紧绷,手掌瞬间收紧,有点想给她一把捏成齑粉,不知为何又在最后一刻松了手,有些复杂的往裴宣的方向看了一眼。
  裴宣泡了小半个时辰中间还在水里眯了一会儿,终于觉得神清气爽可以出来了,随便裹了件睡裙就预备滚上自己的龙床。
  出去却发现整个殿安静的有点不同寻常,伺候的人一个也不在,就连广百也不曾随侍一旁。
  有古怪啊,她有些奇怪,想了想觉得还是先上/床吧,毕竟刚洗完澡风一吹有点冷,这不是暖炉所能解决的问题。
  子书谨要是还有政事急待解决她还能眯一会儿或者吃点点心什么的。
  掀开帘子的那一瞬间她就不觉得冷了,因为血一下子冲上了头,她整个人跟被蒸熟了一样,耳朵,脸颊就连眼皮都是烫的。
  她有点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希望这是自己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