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得好死
  魏无咎挑出重点轻喃了声。
  林晚棠没抬眸,就言:“是了,此事正是太子殿下所言,晚棠不敢欺瞒,更不敢无中生有詬病当朝储君。”
  莫说欺君之罪,就是一个大不敬之罪,都足够太师府喝一壶了,九族性命,林晚棠也绝不敢戏言。
  而上一世,关於魏无咎的种种,她也真是从沈淮安口中得知些许的。
  魏无咎一手扶了抚下頜,饶有兴趣地沉了口气,略微欠身一手扶林晚棠起来:“若真是沈淮安,那他为什么要把这种事告诉你呢?”
  林晚棠仍旧没抬眸,只坦诚道:“这等秘事,殿下万万不会轻言与我,而是有次他春闺狩猎失利,多饮了几杯酒,再来太师府与父亲相商时声音稍大,被我不经意听到了。”
  魏无咎默然地拨弄著拇指的玉扳指。
  修长的十指纤白,莹润洁净,指骨分明的经络突显。
  他早就猜到了是沈淮安,只是……没想到林晚棠竟会这么直白的就把沈淮安交代出来了。
  难道说,这也是他们两人密谋的另一种方式?
  林晚棠不想揣度他心中疑惑,就道:“都督,刚听您说旧疾这事,只有当今陛下和太医院的两位院判知晓,那……太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走漏风声。
  还是,皇帝並不是表面上那么信任倚重魏无咎,反而还想利用他的旧疾,让沈淮安藉此搞出什么名堂?
  上一世沈淮安对魏无咎处处忌惮,种种算计,但也都是私下里的鉤心斗角,明面上並没有过度作为,反倒是皇帝,那才是对魏无咎来说最大的隱患。
  林晚棠想到前世听闻的腌臢,悚然的心底不寒而慄,再言语的声音不免也紧张了几分:“都督,会不会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