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
  温令洵蹲下,把包放在一旁,伸手去摸了摸牠的头,“灰灰...”
  小猫抬起脸,瞳孔被玄关的灯映得圆圆的,牠轻轻叫了一声,尾巴绕到她手腕上,像是在确认她真的回来了。
  温令洵指尖按在那团柔软的毛上,语气不自觉轻了几分。
  “抱歉啊灰灰,昨天把你一个人留在家”
  温令洵抱着小猫往家里面走,自动投食机的碗是空的,水也喝掉了一半。
  温令洵装了点水回来,抬手摸了摸灰灰的下巴,有些心疼,“宝宝饿不饿呀?”
  小猫乖乖仰着头,对着她轻轻喵了一声,尾巴在她手腕旁慢慢扫了两下。
  温令洵被牠叫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在牠脸上亲了亲,“乖灰灰,我去倒饲料给你吃”
  温令洵打开储粮桶后,灰灰已经乖乖坐在碗旁边开始吃了,小小的影子在灯下圆圆的一团。
  这只银渐层是温令洵在大约四年前的春初,在一个小花圃旁和沉放一起捡到的。
  小猫似乎是被弃养了,只有巴掌大的一团,连眼睛都还睁不太开,软软地瘫在纸箱,尾巴蜷着不动,像是失温了。
  温令洵把小猫连带着纸箱抱了起来,沉放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跑来,神情一愣,看清纸箱里的样子后,当即把虚弱的小猫带去了最近的兽医诊所,小猫在加温箱里睡了整整两天,但总算是脱离了险境。
  等半个月的疗程真正结束后,医生说可以正常带回家了,沉放却在诊所门口皱着眉,“养猫很麻烦”
  当时的温令洵忍不住笑,“你还不是抱着牠不放”
  男人没反驳,只低头把小猫重新往怀里调了调位置,小小的一团裹在他的西装外套里,只露出一双雾蒙蒙的灰蓝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