漿果(微h)
  “呜...”温令洵屁股缩着,巴掌却依旧精准的扇上来,她怎么也躲不掉
  “没有...呜...”温令洵的声音隐约带上了哭腔,“没有男朋友....沉放...啊....”
  沉放得到想要的答案后停下手,把按摩棒拿了出来,淫水顺着按摩棒全流到了床单上,牵起的水痕却未即刻断落,细细银丝从她腿间垂落,像悄悄溢出的琼浆,悄无声息地溅落,染出一点几不可见的痕
  “呜...”温令洵瘫软在他的臂弯,泪眼朦胧,脑袋还在发昏。
  沉放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脊,语气没什么起伏,“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温令洵哭得抽气,撇过头不想理他
  沉放似乎笑了下,起身去拿面纸,轻轻拭过她眼角的泪珠,再擦过她湿软的腿心,“床单好湿”
  “你走开...”温令洵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势点,却还是因为高潮的余韵,不免带上了软绵绵的哭腔
  沉放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指腹碾过她眼角的泪,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滑落,从微颤的下颚、细白的颈窝,一路滑进她胸前的柔软之间
  温令洵的呼吸跟着他的动作一滞,话都说得不利索,“等等、不能再继续了…”
  “哪里不行?”他语气不轻不重,像在问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这里?还是这里?”
  沉放指尖继续往下,越过她平坦的下腹,停在柔嫩濡湿的花缝间,触碰两片尚未闭合的花唇内里,拇指捏着肉乎乎的蒂尖,顽劣地摁,勾得藏在深处的穴口流着水颤个不停
  “哈....嗯....不要...”温令洵瞇着眼,被陌生而熟悉的快感激得背脊轻颤,理智告诉她不该这样,可大脑传来的快意却又让她无法控制地绷紧了身子
  “骗人”沉放的声音近乎低语,指腹在她湿润的缝间缓缓打转,像是在读她身体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