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谁是我的正缘（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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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我不懂，那你就懂了？”
  韩小闲把手肘支在车窗边，从跑车内看出去的风景和从公交车看出去也并无多大不同。
  “我也不懂。”
  方卓航专注看路，因此没看见韩小闲的表情。
  若是他看见了，是会心动的吧。那是多少人期待从浪漫爱中找寻到的一秒，脆弱的一秒、失序的一秒、摇曳不定的一秒，要证明爱一个人是困难的，于是苦恼中的人们不断回味的那一秒。
  而是谁让韩小闲露出那样的表情，只有神明知道。
  惆怅一秒就消散，韩小闲恢复成调笑的心情：“要是我懂的话，我也不会跟你这种人玩了。”
  方卓航兼职不可置信：“我这种人……？我哪种人？”
  要是韩小闲答不好，他就把她扔下车。
  不料却是韩小闲先要求下车。“欸欸停车！”她狂拍方卓航的肩，“我要下车！”
  主干道上哪能说停就停，方卓航减速转弯进一条小路，在路边停下。
  韩小闲叫他等一等，便冲下了车。
  方卓航：？
  这个女人一开始让他好奇，接着叫他欲罢不能，之后又让他焦虑紧张，刚才让他讨厌，现在又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觉得韩小闲没把他当回事，因而更想征服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