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尤其是我的乳房。尽管里面并没有乳汁流出,但在这日复一日的刺激下,它们变得越来越敏感、丰硕。山羊们喜欢用粗糙的舌头反复舔舐乳头,或者直接用牙齿轻咬。起初那种痛感让我战栗,可如今,我的身体仿佛为了适应这种啃咬,竟然自我进化出了新的感官机制——
  它学会了如何让自己不那么疼,甚至……在被粗暴吸咬的过程中,反馈给我一种说不清的、带着痛楚的快感。
  曾经我会在这种时候咬紧牙关忍受,可现在,我只会发出微弱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身体轻轻发抖,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迎合它们的舔弄,祈求那种麻痹神经的感觉延续得更久一些。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次被头羊强行压倒、在体内长时间灌满精液的交配,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我只记得那一夜,它像是完成某种神圣而古老的仪式般,用它那骇人的尺寸,一遍遍撞击着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它不知疲倦,直到将我彻底填满,直到我的体内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丝空隙。
  它在那一晚,把它的“魂”,种进了我的身体里。
  只是从某一天开始,我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变化。
  最初,是乳房的异样。
  它们比以往更加沉重、坠手。原本粉嫩的乳晕变成了深褐色,范围扩大了一圈,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隐隐浮现,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网。
  就算没有被触碰,它们也时常隐隐作痛,那是一种深层的、仿佛从乳腺内部被强制撕扯开的钝痛。偶尔,甚至会有微微的瘙痒感,从乳头蔓延到胸口深处,敏感得连山羊身上粗糙的毛发蹭过,都会引起我一阵无法控制的颤栗。
  接着是腹部。
  那种说不清的胀闷感,开始让我无法长时间维持跪趴或仰卧的姿势。
  在跪伏配合交配时,我必须比以前更小心地调整身体,微微岔开膝盖,以避免压迫到腹部那股日益明显的沉重。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堆积着某种东西,重心悄悄改变,走路时的步伐也变得比以前迟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