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在心里反复对自己催眠,试图用这种“等价交换”的逻辑,让这件丧尽天良的事情显得更“合理”一些。
  我吐掉嘴里残存的一点被嚼烂的面包。
  我拿起那瓶变形的矿泉水,用牙齿死死咬开那布满齿痕的瓶盖,像头饥渴的野畜一样,仰起头将冰冷的液体贪婪地灌进喉咙。
  水流压下了烧灼的饥渴,却也无情地提醒着我:我现在的命,是靠这群畜生赏赐的。
  喝完水,我没有任何迟疑地撑起身子,轻车熟路地趴伏在地上。
  我的乳房无力地垂在肮脏的干草上,小腹贴着冰冷的泥土。不需要命令,不需要驱赶,我的臀部已经自动地翘到了最高点——这已经成了我的生存姿态。
  就像某种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一旦胃里有了食物,身体就会自动摆好被进入的姿势。
  “求生存的姿态……”我闭上眼,在心里无声地惨笑。
  它进来了。
  那根粗大的阴茎顶开红肿的穴口,带着一阵灼热的摩擦感狠狠贯穿。这一次,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在一阵阵剧烈的撞击中,我开始放任自己的意识脱离这具肮脏的躯壳。
  我想象着那扇沉重的铁门突然被暴力踹开,阳光洒进来,盖过了所有的膻味。我想象着刘晓宇满脸泪痕地冲进来,大大声喊着我的名字。他会把我从这堆精液和烂草中抱起来,脱下他的外套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他会带我回家,回到那个可以关上门、洗个热水澡、清清白白做人的世界里。
  在那个幻境里,他亲吻着我的额头,轻声说:“雅威,别怕,我们回家了。”
  然而现实却是,我的身体正随着野兽的冲刺而剧烈摇摆。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