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那不是‘射’进来,那是‘灌’。那是滚烫的、粘稠的洪水。我的肚子被硬生生撑大,像是怀了孕一样鼓起来。我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我肚子里横冲直撞,无论我怎么缩紧都锁不住。”
  “我以为那是一次性的噩梦。我以为它发泄完就会走。但它没有。”
  她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麻木的死灰,声音低沉得像来自坟墓:
  “它就那样站在那里,喘着粗气,用那双黑洞洞的大眼睛盯着我流出来的东西,像是在欣赏它的杰作。”
  “第二天,它又来了。第三天,还是它。”
  “它把这当成了吃饭喝水一样的日常。后来,它不再满足于灌满里面。它开始发狂,它把那几百毫升的液体全都喷在我的身上、脸上、头发上……”
  她抬起手,神经质地抓挠着自己满是抓痕的脖子,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洗不掉的污垢:
  “它在标记我。每一滴粘在皮肤上变干的液体,都在提醒我逃不掉。那种腥臊的气味渗进了我的毛孔里,腌透了我的肉。不管我怎么洗,我闻起来都像它……我闻起来就像一头只属于它的母马。”
  她的话在阴冷的空气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我的耳朵里。
  我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又看了看身上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它遮得住我的身体,但遮得住未来吗?
  那种绝望的窒息感像毒气一样蔓延在我们每个人心头。
  最可怕的根本不是身体上的痛苦,而是这个女人所描述的那种“机制”。这些动物展示出了令人战栗的智慧和规划能力。
  它们不再是凭借本能行事的野兽,而是精心策划的牧场主。它们懂得筛选、懂得驯化、甚至懂得建立“使用日程”。
  它们正在一步步操控我们的身体和心灵,慢慢将我们从“人”,改造成一群只会张开腿、只会顺从、只会繁衍的家畜。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浑厚的嘶鸣,随之而来的还有那种沉重得连地面都在震颤的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