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它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满是精液的脸颊,像是在验收。然后,它慢慢抬起头,那双冷漠中带着恶毒戏谑的绿眼睛,越过我的身体,直直地对上了不远处的刘晓宇。
  它没有叫,也没有动作。
  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根还在滴着残精的阴茎指着我的脸,向我的丈夫无声地宣告:
  看,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她现在被我腌入味了。
  就在我以为那只黑焰山羊离开,噩梦终于要结束,可以获得片刻喘息时——
  一阵急促而粗重的蹄声粉碎了我的幻想。
  那只一直在旁边徘徊、早就因为观战而兴奋到极点的第二只公山羊,根本没有给我哪怕一秒钟的缓冲,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它没有头羊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它的动作毫无章法,全是饥渴难耐的兽欲。它像个粗鲁的暴徒,前蹄重重踩在我的背上,用坚硬的羊角猛力顶起我的腰侧。
  “呃!”
  我被迫随着它的力量,再次将那红肿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为屈辱的求欢姿势。
  因为上半身被踩住,我的双乳随着这个动作无力地下垂,重重压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随着它身体的压迫和动作,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肉被当作软垫,在它的胸毛和满是碎石的地面之间被反复碾压、搓揉。
  “痛……”
  娇嫩的皮肤被砂砾磨破,每一次挤压都传来钻心的灼痛,但我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是更深的噩梦。
  它没有做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寻找角度。因为它闻到了——那个入口此刻正大张着,溢满了它首领留下的体液,湿滑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