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照料
  “醒了?” 他哑声开口,试图掩饰自己此时正环抱着她赤裸身体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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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乐擎说出“在灵府里真正碰过她的人是我”时,游婉的意识就彻底冲破了黑暗的束缚。
  巨大的羞耻感、愤怒、以及更深层的无助,像海啸般席卷而来。灵府中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那些炽热的触摸、粘稠的喘息、被侵犯的窒息感……与此刻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衣物半褪的现状交织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箫云是的手臂如何环抱着她,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中衣传来,他的心跳就在她耳畔——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急促。
  而乐擎的视线,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的皮肤。
  害怕吗?
  是的。身体本能地僵硬,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这两个男人,一个曾是她全心依赖憧憬的对象,一个曾让她感到复杂怜悯,如今却都变成了让她恐惧的源头。他们强大、偏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她重伤虚弱,被困在这不知名的密室,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无助吗?
  犹如溺水之人,四周只有无尽寒渊。她拼尽一切斩断的锁链,似乎又以另一种方式缠绕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药引的价值,而是更扭曲的、属于他们自身的执念。
  遗憾吗?
  心底最深处,某个角落还在为那片曾经给予她安宁的寂静微微抽痛。如果一切不曾发生,如果……没有如果。
  这些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下一秒,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灵魂深处升起——那是自取心头血时的决绝,是血誓恩断时的冰冷,是灵魂根植于骨的理性与求生欲。
  不能崩溃。
  不能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