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中)虐点慎入
  灵府治疗中,那些暧昧的触碰,那些充满占有欲的话语——不是爱慕,不是欲望,只是一个病人对特效药的病态执念。
  最可笑的是那朵纸莲花。
  她用了最珍贵的青禾纸,折了整整一夜,手指被这特殊的纸边划出细细的血痕。她满心欢喜地递给他,以为那是心意的传递。
  现在想来,他接过莲花时的沉默,不是感动,而是在想——这药材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做这些无用之事。
  多可笑啊。
  她像个傻子一样,沉浸在别人精心编织的温柔陷阱里。以为那是救赎,是依靠,是或许可以期待的未来。
  原来都是假的。
  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所有特别对待,都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走上祭坛,献出心头热血。
  游婉缓缓抬起头,看向冰台上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她曾经全心依赖、暗自倾慕的师兄。一个是让她恐惧又怜悯、复杂难言的同门。
  他们此刻脸上的痛苦和挣扎,在她眼中,成了最讽刺的表演。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全部被证实。她不仅是药引,而且是那个被评估为最高效、最可靠的选项。他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其他方法,而是那些方法,要么找不到材料,要么太过危险邪恶。
  而箫云是……他在动摇,他在痛苦,他在禁地里翻阅魔典寻找替代之法。可这动摇,这痛苦,在冰冷的高效可靠和必须救乐擎的责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游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死死抓住冰柱,指甲陷进坚冰,刺骨的寒冷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却在溢出眼眶前,就被极寒冻成了冰珠,挂在睫毛上。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