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箫云是h)
  那是他的灵力具象,坚韧无比,温润却冰凉。
  他不由分说地将游婉反剪双手,按在坚硬的床柱上。白色的腰带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她的手腕,收得很紧,勒出一条清晰的红痕,
  “呜……”游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由于这种强制性的束缚而被迫呈现出一种极度羞耻的张力,胸前的曲线在拉扯下剧烈起伏。
  “疼吗?”箫云是贴在她的耳边,吐出的气息冷彻骨髓,“比起乐擎给你的那些火气、我的束缚,是不是让你清醒多了?”
  由于被剥夺了反抗的能力,游婉只能在束缚中颤抖,眼眶里蓄满了绝望的泪水。
  这种禁锢带来的视觉冲击,彻底撕碎了箫云是那层谪仙的伪装。他伸出手,动作蛮横地撕开了她那件淡青色的亵衣——那是他准备的衣物,此时却也由他毁坏。
  “撕拉——”
  布料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盯着她颈侧那道明明早已消散、却在他梦里依旧鲜红的吻痕,眼神阴鸷得快要滴出墨来。
  “乐擎碰过这里,对不对?”他张开五指,狠狠地覆盖在那处皮肤上,用力地揉搓、碾压,试图用自己的冷香去覆盖对方的味道,“我要把你全身上下,凡是他碰过的地方,都打上我的印记。”
  “师兄……不要说这种话……你现在好可怕……求求你……”梦境里的游婉哭喊着,那是由于自尊被彻底践踏而产生的绝望。
  “可怕?”箫云是发出一声低促的笑,那是全然堕落的愉悦,“婉婉,你还没见过更可怕的。”
  他不再温柔。他那骨节分明、曾被誉为不染尘埃的手指,带着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贯穿了那层最私密的阻隔。
  “啊——!”
  梦境中的游婉发出一声尖叫,背脊猛地挺直,却被上方的腰带死死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