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印(箫云是微H)
  “阿擎,她的善意是用来治伤的,不是用来满足你的私欲。“箫云是的声音依旧四平八稳,可空气中却瞬间凝结出了无数细微的冰凌。
  乐擎动作一僵,他缓缓回头,眼底的红意未消,酒意笼罩下的乐擎带着一丝难以解读的笑。
  乐擎没有停下,他要她!要她的亲昵、她的温暖、她的听见!
  药、药、我的药。
  乐擎缓缓回头,眼底的红意与箫云是眼中的冰渊相撞。他扯出一个近乎惨笑的表情:“私欲?师兄,是你把她带到我身边的。”
  是你要用她来救我的。
  乐擎埋在游婉完全被压制的胸口处,修长的手指猛地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洞穴。
  “啊——疼、不要进去了、”游婉发出一声虚脱的呻吟,身体在那根手指的搅动下剧烈颤抖,大片晶莹的春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乐擎的手心。
  箫云是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攥紧,骨节发出惊心的脆响。
  他盯着游婉那张满是情欲、泪眼朦胧的小脸,心中那股张为冷静的棋盘,第一次被一种疯狂的撕裂感占据。
  这是他养的“药”。 是他一点点教导、看着她从青涩变得玲珑的“药”。 现在,却在别人身下承欢,流着那样下贱而诱人的春水。
  “滚出去。” 箫云是的声音变得极低,一股恐怖的剑意在那绝对的寂静中瞬间爆发。手中的“寒蝉”剑并未出鞘,可那股毁天灭地的寂静剑意却化作无数细小的冰凌,瞬间贯穿了乐擎周身的防御灵光。乐擎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根原本亢奋到极点的肉棒,竟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硬生生地缩了几分。
  “师兄,你对我动手?是你……将她带来我身边。”
  ———带来身边,做药引的。乐擎眼神变得阴鸷。
  “乐擎,别让我说第叁次。” 箫云是的眼神幽暗得仿佛能吞噬光线,“回你的天枢峰,自去洗心潭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