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婉…..求你,帮我,救他
  死亡,近在咫尺。
  “云是!他的情况……” 严正长老一边抵挡蛟龙的蚀魂炎,一边焦急嘶喊。
  箫云是猛地抬起头。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惨白的、玉石俱焚般的冰冷决绝。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和痛苦的乐擎,笔直地钉在了被他一直护在身后、此刻正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的游婉身上。
  那眼神,不再是惯有的平静或疏离,而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恳求。
  “游婉。” 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地穿透所有嘈杂,“求你,帮我我……救他。”
  不是命令,是请求。是一个向来冷硬如冰的男人,在“挚友”濒死时,放下所有骄傲与距离的、最直接的求助。
  游婉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那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痛。她看着乐擎痛苦到扭曲的模样,看着箫云是眼中那从未有过的近乎破碎的恳切,大脑一片空白。
  “好,师兄,我听你的、那、那我……我怎么救?”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即使大脑再宕机也是第一时间无条件信任他,没有觉察出半分不对。
  当然救,乐擎师兄在混乱中依旧保护法力低微的她,她应该回报乐擎师兄。
  只是,她如何救?
  “你的血。” 箫云是语速极快,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上,“异空亲和,血脉特殊,古法有载,可暂镇阴秽,调和异力。我需要你的血,滴在他心口咒印汇聚处,或许……能争取一线生机。”
  血?她的血?
  游婉如坠冰窟,却又仿佛有烈火在灼烧。她不懂什么古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血为何特殊。她只看到乐擎正在死去,只看到箫云是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没有算计,没有冰冷,只有绝望中的恳求。
  “我……我可以吗?”她嘴唇哆嗦着,看着自己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