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面
  水苓以为徐谨礼要让她陶冶情操,多认识学习大陆文化,便也很认真地和老师还有陪玩交流。
  徐谨礼似乎是发现她将这些事当成了某种任务,解释过她不必这样对待娱乐,这些只是用来给她放松的,不是非要她去做什么,本质是为了让她开心,如果觉得累就没有必要。
  水苓不讨厌学习新东西,老师也很和善有趣,这种情况下,可以把事情划入喜欢的范畴,所以摇头告诉他没有,是喜欢才和他说。
  徐谨礼晚上应酬结束回来,会在会客厅先坐下缓一会儿。
  这阵子应酬不少,水苓养成了在会客厅等他的习惯。
  alpha的信息素加上酒味,不会让omega好受,徐谨礼如果喝得多了,就会离她远一点,要是喝得不多,就会离她稍微近一点。
  水苓则不然,如果她没有等睡着,无论近不近,都会到他身边去,问他要不要吃醒酒药或者喝点醒酒汤,她备好了。
  徐谨礼恍惚间会想到曾经和她在马来西亚的日子,只不过那时她不会这样守在他身边,总是默默地做完就离开。
  他微醉之后在这样的场景中,能冒出一些罕见的感性。
  去想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计较结果的关心他,被拒绝后还会反思,哪怕以为是利用也愿意和他结婚。了解一切之后,看见了那么多恶果和仿佛被诅咒的结局,仍旧向他靠近。
  爱是一种利他性的行为,但是今生的他显然很自私。
  他看着女孩目不转睛的眼神,抬起手臂拉着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腿面,水苓就乖乖坐上去,用软肉的手掌轻触他的额头和脸颊,轻声问他:“是不是还很难受,要吃药吗?”
  徐谨礼解释:“没喝多,也不算难受,只是酒量不太好,需要醒一会儿。”
  “这周末朋友说聚一聚,你想去吗?人不少,也有一些比较年轻的孩子会来,可能和你年纪差不多大,但不一定能玩到一起去。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就带你去别的地方。”
  水苓以前和他在马来西亚,偶尔会和他一起参加这种私人邀约,不过她不会参加社交,适时地待一会儿就会跟着同样兴致不高的徐谨礼一起走,国内可能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