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戴芳
  女人笑得和朵花似的:“这些我哪里懂啊,你是哪路党我就支持哪路党呗。至于你是怎么样的人……有人觉得你是大老板,慈善家,董事长,有人觉得你是大坏蛋,黑心鬼,这些和我都没有多大关系,我只知道你是我男人……”
  徐恒涛这辈子听过很多人拍他马屁,但他确实因为这段话,有那么一瞬间地真心动了,想把这女人娶回家。
  她有孩子的事,徐恒涛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之后他冷落过她一段时间,直到再次在俱乐部外面遇见她。
  南戴芳还是一样漂亮,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温温柔柔地笑着贴过来装作是他的舞伴,和他一起进去。
  徐恒涛不会在外面和情人闹得难堪,那样作为男人多少有些丢脸,一晚应酬过去,他们不知道怎么又躺到了一张床上,女人在早上给他口交,问他还生不生气。
  徐恒涛看着那张被自己插破的嘴,把钱包里一张支票递给她,让她拿钱走人。
  女人第一次和他闹了起来,又哭又闹,说她不在乎钱,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徐恒涛没有理睬她:“我不会娶你,而且我已经有了一个儿子。”
  女人哭着把那张支票拍在床柜头,干脆地走了出去。
  再后来见面是在他参加公会演说之后,那阵子他压力很大,反对他的声音太多,他站在台上演说,甚至有人在下面唱反调。
  他烦闷地出去买醉,想要消遣一晚,又看见了南戴芳。
  她在台上唱歌,台下的人有不少他认识,徐恒涛端着酒杯笑得很微妙,想着她果然很快就找到了别的依靠。
  下台的时候,不少人追在她身后喊着“南小姐、南小姐”,她均未停步,走到了徐恒涛身边,依旧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拿出一副小女儿姿态来问他:“先生,我今晚唱得怎么样?”
  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徐恒涛面上不显,夸了句不错,搂着她的腰和她一起去了酒店。
  那晚他简直在她身上使了浑身解数,女人哭得快要脱水,在做完后抱着他,抽噎着说她能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