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
  他隔着衣服向下亲,不急不缓的样子,手却伸进去扯掉了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浅尝那处软肉。
  这种厮磨让水苓情不自禁地抬起腰,睡裙向上堆到她的胸部下方,露出可爱的肚皮,被徐谨礼吻到不断吸腹,唔唔嗯嗯地哼。
  她仰着头呼出温热的气,手指插进男人的长发里,将长发拢在他的后颈和他接吻,断断续续地叫爸爸。
  这样将单侧的发梳直他身后,弱化了温和的气质,带上了点凌厉,水苓在接吻的过程中就这样被指交到高潮。
  离这样一张脸太近是没有办法不兴奋的,完全没有办法,水苓理直气壮地如此认为。
  徐谨礼将长发拢到一侧去,垂在一边,微微歪头看着她,笑问:“这么喜欢长发?”
  水苓眼中的迷恋已经直白到他无法忽视的程度,她要是真喜欢,他就不剪了。
  “都好看。”她给出一个最中肯的评价,手上还在玩着他的头发。
  徐谨礼笑而不语,握着她的膝弯骤然间将她拉近,性器贴在她的腿心,对着穴口虎视眈眈,侵略感很重。
  这样一张脸长着骇人的性器会给水苓一种古怪的反差,虽然他哪里都很干净,连性器都是浅肤色的,但水苓就是觉得不太对。
  “哪里不对?”他挺腰插入那处汁水丰沛之地,被泉水泡着似的紧紧裹住。
  水苓还未说出一个音节,就被他握着腰抽插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好像比之前更胀了,水苓吞得非常困难,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剧烈地抽着气,而后一顿一挫地随着呻吟向外吐。
  他做爱时总是这样,很凶,不喜欢说话,进得又深,动得又快。水苓被他抬起屁股,每一下都进到底,不讲情面地撞进来。
  徐谨礼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飘动着,反复拂过水苓的肚皮,弄得她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