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那颗珍珠
  女佣适时地退到门外等待,把时间留给水苓。
  徐谨礼的上半身裸露着,下腹的伤口大到半腹,水苓拿手对比过,纱布包裹宽度明显长于她手掌。
  再等她向上看去,徐谨礼眼部都被纱布裹住,左半张脸连着头都被裹扎着。
  “他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全身这么多伤口?”水苓眼泪直滚,甚至都不敢伸手去碰徐谨礼。他现在看上去太脆弱,她生怕一动就能弄疼他,让他这样睡着可能会好受一点。
  没多久门口有人吵吵嚷嚷的,水苓听见女佣在和一个小青年吵架,以防吵到徐谨礼,她先开门去看看什么情况。
  她擦干眼泪敛着眉,神情不像往日温和,看着门口的俩人语气有些责怪的意思:“什么事这么吵?”
  小青年穿着较为破旧的便装,脸色看上去也不太好:“你们是谁?凭什么进我们队长的病房?”
  女佣气得脸都红了:“夫人,我解释过了,他就是不信,简直是神经病!”
  水苓一听是徐谨礼的队员,火降了下来:“我是你们队长的老婆,我姓水,你们队长有和你们说过吗?”
  小战士犯了难,挠了挠头:“我是今年新来的,没听说过队长的私事,他不太说自己的家事。”
  水苓从她的脖子里拿出那一颗珍珠做成的项链:“那你有看过他带着这个珍珠吗?是我给他的。”
  小战士一看到那颗珍珠,恍然大悟:“原来队长的珍珠是老婆给的。”
  说完觉得不妥,自己捂住了嘴,而后诚恳道歉:“抱歉夫人,我不知道您是他老婆,队长之前被奸细出卖过,副队特地交待过我对待所有接近他的人都要小心。”
  “没事,谢谢你,辛苦你了。”水苓收起项链,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手臂上也有伤口,处理得很潦草,“待会儿医生来了,你也把身上的病看看,我付钱。”
  小战士特别不好意思,脸都红了:“不用不用,我们和队长比,那都是皮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