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
  女孩打量着他在夜色中被月光临照的身躯,手握成小拳头抵在心口,心中的悸动完全按捺不住,男人带来的诱惑实在太强,荷尔蒙几乎让她晕眩,她眼巴巴地看着徐谨礼:“可是、可是我还想要……那要怎么做啊?”
  徐谨礼的手摸着她的脸蛋,笑问:“还要什么?你想要的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好讨厌,水苓很熟悉他这样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以前也是。
  她十岁生日的时候和他要一个亲亲,她点点自己脸颊,徐谨礼就装看不懂,只用手摸摸她的脸蛋,不给亲。
  但水苓是谁,她当然不依,踮起脚尖就啵的一下亲在徐谨礼的侧脸上,然后很天真地说:“错啦爸爸,我是要亲亲。”
  她用手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去吻他,她知道徐谨礼不会拒绝和她接吻。
  男人顺其自然地含着她的唇瓣轻轻吮着,偶尔轻咬,动作很慢,并不着急,若有若无地戏弄。水苓虽然被亲得很舒服却并不满足,她伸出舌尖往他口中探去,勾缠着徐谨礼的舌头,想要和他贴得近一点、再近一点。
  “如果真能把爸爸吃掉就好了”,她没头没尾地想着。
  男人的手顺着腰腹向上,摸到她的胸,由下而上捧着揉捏,指腹磨过她的蓓蕾,轻扫、捻按,惹得水苓不自觉地呻吟,腰腹绷紧。
  以前水苓为此烦恼过,自从她胸部开始发育后,徐谨礼就更不愿意靠近她,除了她生病的时候还能撒撒娇,别的时候想抱抱他的胳膊,都会被他面露不虞地把手臂抽出来。
  想到这些,现在被他这么摸就让她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下身在流水,她被爸爸摸湿了,易如反掌。
  她享受着和他接吻,手向下伸去摸着他的性器,握不住,而且好热,比她的手心要热好多。
  水苓听到他在接吻间隙笑了下,她忽然就面色泛红,徐谨礼轻缓地摸着她的头发问:“干什么?”
  水苓略显羞涩地开口:“……想帮爸爸。”
  徐谨礼笑着向下啄吻,脸颊贴在她的胸前,吻在她的乳肉外围,埋在她的胸里轻嗅:“怎么哪里都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