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周围的手下领命:“是。”
  水苓眼中蓄满泪水,挣扎要出去,被竹马死死按住。
  要不是他们顽皮逃课,她甚至还要被他蒙在鼓里,一直叫他好契爷,粘着这个干爸爸。
  徐谨礼没有都杀光,给她留了家仆,用来照顾她长大。还给她留了一封装模做样用以掩饰的书信,说她的父母受无良匪徒所杀,他会想办法缉拿,便借故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四处打听,背着他的耳目,终于摸到他已经远赴马来亚的消息。
  易容乔装改名,全新的身份和面孔,水苓和明美跟着妓女们往前走。
  包厢门被打开,里面的样子很日式,大部分人都坐在榻榻米上,英国人、日本人和华人什么的都有,交谈的声音戛然而止,几乎所有目光都在此刻汇聚过来,除了一个人。
  男人眉目深邃,气质冷峻,手里夹着一支烟,眼睛都没抬一下,坐在那看些什么,手里拿的应该是报纸。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水苓的目光陡然停住,感慨着他真是一点都没变。
  水苓和明美跟着妈妈桑来到赵奕真身边,分别坐在他身边,赵奕真吐了一口烟雾:“带走,我不需要。”
  对面的男人怀里搂着女人,被喂了一口酒,对赵奕真说:“赵哥,你不要都给我呗。”
  妈妈桑拿着手绢一挥嗔怪:“爷你这左拥右抱的,够忙活的了~”
  转头给赵奕真客客气气斟茶:“这位爷还是第一次来吧?您放心,我们这的姑娘啊,那都是干干净净的。明美和霜清今年才都十八,前不久才到的马来亚,琴棋书画样样都通,和外面那些啊…不一样。”
  赵奕真还是那副冷面模样,妈妈桑看他不回话,也不自讨无趣,和对面的男人说笑几句离开了包厢。
  明美内心讥笑,装什么,这样的男人她又不是没见过,表面正经,上床的时候玩得比谁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