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无情
  陌生的凉意,水苓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蜷缩起来,身体被酥软的感觉洗礼。
  这时皮带才又扇过来,她的双乳被鞭打得晃动着,在夜色中留下阵阵奶白的雪浪。
  “不要乱动。”
  他说着,用鞋尖隔着内裤揉磨女孩的阴户,向上施加压力,听她难耐地喘着。
  水苓忍不住要夹腿,又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动,被他漫不经心地磋磨。被挤压的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阴蒂所在的那块位置,不断传来的异物感弄得她发烫。
  徐谨礼不给她一点信息素,看着她饥渴地张口呼吸,用潋滟的眸可怜地求他。
  如何这么难受也不说话,就只知道用眼神告诉他,真是惜字如金的,不爱叫的小狗。
  是谁给你戴上了枷锁,是谁告诉你沉默是一种美德,又是谁只许你安静地兀自舔舐伤口。
  “说话。”
  他不喜欢她这种压抑的静。
  要张口,想要什么,要告诉他。
  她快被他用鞋尖磨得上了高潮,浑身发软,无力地像前贴在他的小腿上,呻吟着:“……信息素,想要您的信息素。”
  海量的信息素在她说完后扑面而来,连带着下身被亵玩,她竟然就这样被弄得泄了,液体透过早就湿掉的布料流到他的鞋尖上。
  徐谨礼将她拉起来,抱进他的怀里,紧贴着他的胸膛。细细地吻她,轻抚着她的背,又用手去摩挲那两道被鞭挞留下的红痕:“要给你一个临时标记吗?怎么总是不安……”
  自从他那次撞见她抽烟之后,水苓的情绪便一直不高,心里又不知道藏了多少事,得让他一点点牵丝引线地扯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