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免疫边界 10
  最后,被推上一张长椅,唯一人道的是把背在身后的双手换到前边,仍不允许摘下头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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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身体计时的生物钟,大约估计午夜12点,男人整个人接近虚脱,除了早上吃过的飞机餐,12小时过去仅在鸭舍喝过一次水。
  此刻男人已经饿的没有力气开口,身体和精神双重摧残下已没有任何欲望,只想睡觉,想起昨晚不到24小时间隔,被隨意丟在一旁的顶级三文鱼刺身……
  不知不觉陷入昏迷,好在这一次没有再被暴力对待,貌似医学检查暂时告一段落。
  ……
  男人双手被绑放在胸口,耳朵里好像传来一阵蜜蜂的嗡鸣,眼睛睁开仍是一团黑色,不断的呼吸让口鼻处的黑布沁湿,裹挟著唾液的酸臭,浑身僵硬,没有一丝挪动的力气。
  身下却传来细微的震动,没有猜错是在拉货的简易板车上,不止自己还有另外一辆,没有猜错的话是一路“搭档”的年轻人。
  忽然,耳边传来清晰的广播,“kinh chào quy khác……(各位先生/女士请注意,飞往雪梨的澳航航班mg6345正在登机中……)”
  机场?
  男人一下清醒,下意识想坐起来,然而没想到脑袋忽然被什么硬物狠狠击中,带有稜角,类似行李箱之类。
  “唔……”一声闷哼,第二次击打接踵而至,这一次很好分辨,是昨晚胃部受到很大力的击打。
  没有任何意外,男人又一次斜著歪倒下去,眉角迸裂,渗出一些血后凝固成血咖。
  ……
  再一次清醒是闻到海水的新鲜泡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