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脸被打成豆包
  景雅笑著点头,指尖轻轻按在琴弦上,感受著琴弦的震颤:“不仅要好听,还要有力量——就像练棒时的爆发力,一出手就要让人记住。”
  她望著晨光中的两把古琴,心里对新曲的期待愈发强烈,“等把开篇定下来,再把练棒时的刚劲融进去,这首曲子,定能比《广陵散》更让人难忘!”
  说著,她拿起布巾擦了擦桌上的水渍,重新坐直身子,右手抬起,中指对准琴弦——新的琴招,新的曲子,都將从这记震撼的“中指踢弦”开始。
  “二小姐!二小姐!门外有人找!”院外下人的喊声突然传来,打断了她的专注。
  景雅眉头微蹙,放下手,心里虽有些惋惜,还是起身往外走。刚到庭院,下人便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犹豫:“二小姐,门外有个自称张巩的人找您……只是他们的模样,好像不太好。”
  “嗯。”景雅没多想,径直走出府邸大门,可刚跨出门槛,就被眼前的景象逗得差点笑出声——张巩站在最前面,两边脸颊肿得像灌满了气的豆包,嘴角还沾著血丝,说话都漏风;李图跟在后面,一瘸一拐的,左腿裤脚沾著泥,显然是摔过;张开稍好些,可胳膊上几道淤青格外显眼;最离谱的是李促,看著没什么外伤,却捂著肚子不停哼哼“哎哟”,活像被人踹了心窝子。
  “谁打的?”景雅收起笑意,语气沉了下来——这几人虽算武功平平,但身体强壮,常年扛柴火练出的力气也不小,竟被打成这副模样。
  张巩想开口,可嘴肿得厉害,吐字含糊不清:“是…是那个小…小…”
  “是荆彤!”李促连忙凑上来补充,声音还带著颤,“就是昨天林子里那个小杂毛。”
  翠儿刚跟出来,看到几人的惨状也吃了一惊,忍不住问道:“你们咋还让她找到?”
  “斗鸡眼,你能不能闭嘴!”张开瞪了李促一眼,才对著翠儿解释,“她直接找到木材集市,估计是猜到我们会去那儿卖木头,堵了我们个正著。”
  “李促,你到底哪儿受伤了?『哎哟』个不停,烦不烦!”翠儿听得心烦,指著李促的肚子问道。
  李促立马捂著肚子往后缩了缩,苦著脸道:“小姐,翠儿姑娘,我皮肉没伤,可我的小心肝被嚇得快爆了!那荆彤拿著她那青棍扫过来,我腿一软就躲了,谁知道他们几个没躲开……”
  “爆个屁!”张开气得抬手要打他,“打架的时候就数你逃得最快!我们几个挡在前面,你倒好,直接钻到柴堆后面去了!”
  景雅按住张开的手,目光落在李促身上,似笑非笑:“李促,你行啊,自家兄弟被打,你倒会躲。要是战场上,我必斩你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