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求一送三
  “以前的一些旧事,”他笑了笑,隨口回答。
  “留学之前的事么?给我讲讲,”霉霉觉得他这么优秀,初中、高中阶段应该有很多人追求吧!
  “在国內的时候?”黎嘉树摇了摇头,他那个时候怎么可能有故事,“在我们那边早恋是抓得很严的,我们这一代很多都是小镇做题家,不是为学业打拼就是为工作努力,如果想著谈恋爱,那註定一事无成。”
  他的初高中经歷,什么初恋、白月光是不存在的,升高中、考大学已经压的他喘不过气了。
  但凡生出恋爱的心思,考大学、就业一定会经歷挫折的,只有那些投胎技术好,家里背景雄厚,不会背负学业、工作压力的“公子哥”或者乾脆不在乎学习成绩的“躺平党”才能隨心所欲。
  80末90初那一代人是学业最繁重,高考竞爭最激烈的几年。
  “小镇做题家?”
  黎嘉树又是一次用了直译,当然英文中確实不存在这个词汇,也只能直译。
  霉霉显然不懂它是什么含义。
  “嗯……”黎嘉树沉吟了一会,想了想怎么解释,“大概相当於从一个相对落后,人口非常集中的地方,一路通过考试成功过关斩將,考入加州大学。”
  他没办法用美利坚的任何一个地方做类比,因为都不合適。
  他那一代人是国內生育率的最后一个高峰,那时候九年义务教育执行的还不严格。
  如果不是伴隨著大量青少年在初高中阶段輟学,高考的压力是无法想像的。
  大学毕业后,他们又赶上了社会变革,国家转型的阵痛。
  等於是任何一项福利都没有赶上,但是却不得不承受来自时代车轮的无情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