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噗滋——”
  因为高烧的影响,我的身体此刻异常敏感且脆弱,体内的软肉由于高热而变得比平时更加紧致,像是一圈圈嗜血的吸盘,贪婪地裹挟住这根入侵的异物。当那硕大的顶端彻底撑开脆弱的肉壁、强行填满我所有的空虚时,我忍不住仰起头,修长的颈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发出一声破碎且带有凄厉美感的尖叫。
  “啊……好烫……要被撑爆了……老公……”
  我死死抓着老黑那件脏得发硬的军大衣,指甲几乎抠进他那粗糙如老树皮的肩膀,忍着浑身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痛与高烧带来的虚脱,开始艰难地、近乎献祭般地在镜头前上下起伏。
  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荒诞、凄楚却又极其诱惑的一幕:一个发着高烧、皮肤白皙细腻得如同上等瓷器的女组长,此刻正跨坐在一个满身烂疮、面目可憎的流浪汉身上。为了那些虚拟的礼物,为了账户里能救命的数字,她正不知疲倦地扭动着原本纤细高傲的腰肢。那对因为发烧而胀痛、红肿的丰满乳房在地下室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摇晃,甩出一道道令人眩晕的乳白浪潮。
  “动快点!跟没吃饭一样!转过去!趴着!”
  老黑似乎不满我病弱的力度,他粗暴地冷哼一声,像摆弄一只毫无生气的乳胶玩偶一样,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重重地按成了一个卑微的后入式。
  他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跪在我身后,双手死死掐住我那因为高烧而滚烫且布满指痕的臀部,腰部像装了不知疲倦的马达一样,发了疯似地撞击。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最沉重的碰撞声,在狭小窒息的地下室里不断回荡。
  “啊……不行了……太深了……求你……要顶坏了……”
  我无力地趴在刚买的新棉被上,脸深深地埋进那些带着工业味道的棉花里,随着他每一次几乎要捅穿我腹部的强力撞击,身体像被狂风摧残的残叶般前后耸动。由于没有套子的保护,阴道内壁被那粗糙的柱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但那种从子宫口传来的充盈感,竟然成了我此刻唯一能感知的、名为“活着”的安心证明。我的意识开始在灼烧中模糊,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在墨黑色暴风雨中孤独飘摇的残舟,而体内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摩擦的阴茎,就是我唯一的锚点。
  “再换个姿势!把腿给老子张到最大!”
  老黑似乎要在这一场直播里榨干我所有的剩余价值。他最后一次把我翻转过来,摆成了最直接、也最能展示我这种“高知校花”堕落姿态的传教士体位。
  他那沉重、肮脏、带着浓烈烟草与汗臭味的躯体狠狠压在我身上,让我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几乎窒息。他粗暴地抓起我的双腿,强行架在他那两边高耸的肩膀上。在这个姿势下,我那处红肿、不断溢水的阴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和他那双浑浊的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