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审问

  “好吧，好吧，装蠢可真累。”约瑟夫脸上的“愚蠢”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而冷静，“省省这套流程吧。你们大费周章，难道就是为了给我念一份死刑判决书？直说吧，你们看中了什么？我的技术，还是我脑子里那些……不怎么安分的小点子？”

  朗姆洛沉默了几秒，突然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鬆。合作，你能获得顶级的研究资源和一定程度的自由。不合作……”他敲了敲冰冷的金属椅背，其含义不言而喻。

  约瑟夫晃了晃被束缚的手腕，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我的『小玩具』你们应该初步检测过了吧？想不想知道，怎么让它从『不稳定』变得『可控』，甚至……更强大？”

  这句话精准地命中了朗姆洛，以及他背后九头蛇的痒处。朗姆洛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当然。我们一向欢迎有真才实学的人。证明你的价值，你会得到相应的待遇。”

  ……

  玛丽亚·希尔站在弗瑞面前，匯报著地狱厨房的失控局面。

  “朗姆洛他们行动太快，根本不顾我的指令。他们激怒了托尼·斯塔克，他准备去国会山了。”

  弗瑞独眼盯著桌面。“我知道了。让科尔森从洛杉磯回来待命。”

  希尔离开后，弗瑞的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朗姆洛是九头蛇，毕竟天下何人不是九头蛇？整个神盾局能干活的也就九头蛇最勤快了，他也知道九头蛇对特殊人才和技术的贪婪。而约瑟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兼具技术天才和混乱特质的目標，正是拋给九头蛇的绝佳诱饵。

  “故意让朗姆洛抓走约瑟夫？” 不，他並没有下这样的命令。

  他只是“默许”了朗姆洛所在派系的激进作风，没有在事前进行强力约束。

  他需要藉口，一个能让他顺理成章地敲打、清理，或者至少是摸清內部某些毒瘤的藉口。而一个能引起斯塔克工业强烈反弹的“违规操作”，正是最完美的导火索。

  第二天，奥巴代亚·斯坦尼在国会山几位重量级议员的陪同下，对“某个滥用职权、非法扣押合法企业股东、严重干扰商业自由的联邦机构”提出了强烈质疑和抗议，舆论压力开始形成。

  弗瑞预料到了斯塔克会反弹，但他没料到的是，那个叫约瑟夫的小子，在如此短的时间內，竟然能展现出让托尼·斯塔克这种骄傲的天才都愿意出面力保的价值。这让他对约瑟夫的评估，不得不再次上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