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日子

  总之很复杂就对了，这让他意识到自己高中輟学的知识储备是何等贫瘠。即便是人情社会的老美，推荐信也只能敲开大学的门，若肚里没有真才实学，他根本无法系统性地掌握並超越这些知识，更別提將其与脑海中的发条科技、乃至另一条时间线里金克丝接触过的皮尔特沃夫高端科技融会贯通。

  平静的学习与工作被一则突如其来的新闻打破——托尼·斯塔克於阿富汗遭遇恐怖袭击，失踪了！

  电视屏幕上，新闻主播面色凝重地播报著车队全军覆没、唯独不见斯塔克尸首的消息。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应声下跌，市场上瀰漫起不安的观望情绪。

  约瑟夫看著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记者身后荒芜的山地背景，眼神毫无变化。他知道，齿轮开始加速转动了，但这还远非他等待的时刻，当斯塔克归来之际將会是一个全新的时代。

  “时候未到……”他低声自语，脑中飞快地盘算著，“现在入场，赌性太大。市场的恐慌还不够彻底，那些禿鷲还在观望，期待著他能奇蹟生还。”

  他要等的，是那个决定性的、足以击碎所有幻想的瞬间——当托尼·斯塔克拖著残躯，站在全世界面前，亲口宣布“斯塔克工业关闭武器部门”的那一刻。那才是市场信心彻底崩塌，股价坠入深渊的完美时机。而且，这个窗口期会很短，因为紧隨其后的，將是“钢铁侠”的横空出世，那將把斯塔克工业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以清洁能源和个人武力为代表的新巔峰。

  他需要做的，就是准备好资金，静待时机。

  他將注意力从股市行情上移开，拿起手边一本《高等有机化学》。未来的风暴尚在酝酿，而他当下的狩猎，则在知识的丛林，与地狱厨房永不沉寂的街头。

  夜色渐深，合上书本，约瑟夫熟练地检查了一遍腰后的“黑星”手枪和几个满载的弹匣。理论知识需要实践来巩固，而地狱厨房，永远不缺让他“实践”的目標。他看了一眼面板上缓慢蠕动的进度条，推门融入夜色。

  今晚，或许该去拜访一下最近不太安分的“爱尔兰帮”了，自此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变种人头子让子弹拐了个弯，爱尔兰帮都不知道沉寂多少年了，但近期他们在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又有点躁动了。身为地狱厨房近期小有名气的英雄约瑟夫应该好好的维护一下治安。

  约瑟夫的身影在窄巷与防火梯之间无声穿梭，目標是位於码头区边缘、一个由爱尔兰帮控制的小型地下赌场。

  根据惩罚者那边零碎的情报和强尼偶尔的“抱怨”，这里最近不仅是赌徒的销金窟，还成了某些来路不明的武器的中转站，这批武器严重衝击了强尼的市场，约瑟夫寄存在强尼那边的武器最近一个星期一把都没有卖出去，很明显是出了问题的。

  “爱尔兰帮……”约瑟夫在脑海中过滤著关於他们的信息。

  事出反常必有妖。约瑟夫需要知道，这“妖”到底是什么。维护治安是顺带，搜集情报、测试新想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他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滑落到赌场后巷的阴影里。两个穿著廉价西装、身材壮硕的爱尔兰帮成员正靠在锈跡斑斑的后门上抽菸，低声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交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