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药效
  一个是被药物剥夺了理智、在本能驱使下寻求慰藉的柔弱女子;一个是心智未开、纯真无邪、被这异常亲密弄得惶恐不安的聋哑少年。
  他不知所措,只是凭著本能,紧紧扶著这个对他从未有过恶意、甚至有时会对他露出温和笑容的姐姐,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声,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求救。
  药力如同无形的火焰,在林晚晴的血管里奔流窜动。那最初的眩晕与燥热,已演变成一种吞噬理智的狂潮。她紧紧抱著身前唯一能触及的“依靠”——那瘦弱的小哑巴,仿佛他是怒海中唯一的浮木。
  然而,这拥抱並不能缓解那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灼痒与空虚,反而因为紧密的接触,更加刺激了她被药物麻痹的神经。混乱的大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寻求解脱的本能。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著,声音嘶哑,带著令人心颤的痛苦。滚烫的泪水混合著汗水,滑过她潮红的脸颊。
  在她混乱的感知里,束缚著她的衣物成了痛苦的根源。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如同针扎火燎。
  於是,在完全失控的本能驱使下,她的一只手仍紧紧抓著小哑巴背后的衣服,另一只手却开始胡乱地、笨拙地撕扯自己胸前的衣襟。盘扣在她无力的手指间绷开,发出细微的“啪”的声响。
  第一颗,第二颗……
  月白色的旧布衣衫被扯开,露出了其下同样被汗水浸湿的、顏色更浅的贴身小衣,以及一大片因为药力和激动而泛著诱人緋红、细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精致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那隨著她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饱满曲线的上缘,都在晃动的日光下,暴露无遗。
  她似乎因此获得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心理上的解脱,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嘆,將滚烫的额头更紧地抵在小哑巴单薄的胸膛上,寻求那一点点可怜的凉意。
  然而,她这无意识的、惊世骇俗的举动,对於心智纯粹如白纸的小哑巴来说,不啻於一道晴天霹雳!
  他完全僵住了,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塑。
  那双清澈却空洞的大眼睛,惊恐万状地瞪著林晚晴裸露出的那片他从未见过的、雪白而起伏的肌肤。在他的认知里,男人的身体和女人的身体是不同的,奶奶告诉过他,不能隨便看女孩子的身体,那是“不好的”、“羞羞的”。
  可现在,这个他一直觉得像画儿一样好看、对他很温和的姐姐,不仅紧紧抱著他,还……还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巨大的困惑和一种本能的、源自最简单的道德观念所產生的羞耻感,如同冰火交加,席捲了他单纯的心灵。他看不懂她眼中的迷离和痛苦,只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对”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