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接下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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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川对於华燁的印象已经完全没有，准確的来说，关於华燁的记忆都忘完了。
  “忘川大人，您曾经不就是在凯莎女王的军团里吗？慧和珍云她们大部分天使，都在您手下训练过。”
  云兰的这句回应，却让忘川想起了点什么。
  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
  一个金髮，眼神轻佻的男性天使，坐在一个华丽的王座上，发出令人不適的笑声。
  凯莎，那时还並非后来的诸神之王，高举著长剑，声音穿透战场：“为了真正的正义！”
  他自己，身披与相同的黑袍，手持利刃，率领著一队看起来还很青涩的天使，其中似乎有珍云、慧年轻时的面容，在硝烟中衝锋、训练、鏖战……
  最后，是华燁溃败时那充满怨毒与不甘的咆哮：
  “你们不敢杀我？哈哈哈……你怕什么？怕杀了我，会让那些还怀念天宫时代的人反抗你们？”
  “凯莎！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一切？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著，就一定会回来！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著你们造就的新秩序崩塌！”
  忘川眉头紧紧蹙起。
  云兰敏锐地察觉到了忘川的异常，立刻停止了匯报，关切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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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后，关於华燁的印象，已经清晰地重新烙印在他的认知中。
  他放下手，眼神恢復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