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宇宙

  “我们观察你们很久了。你们的正义秩序，与我们神河文明理论存在的互补性。”基兰说。

  影像中的凯莎微微抬起下巴，银甲上还带著一丝战斗留下的痕跡：“神河人，你们跨越数万光年而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恭维话吧？”

  基兰没有立即回答。

  他抬起手，一幅宇宙全息图在他们之间展开，无数文明如同星辰般闪烁。

  “宇宙中的文明如同潮汐，有涨有落。我们相信存在一种终极规律，支配著所有文明的兴衰。”

  他的手指轻点，图像变化，显示出天使与神河文明的发展曲线几乎平行。

  “而你们天使的正义秩序，恰好符合这一规律的高级阶段。”基兰继续说。

  凯莎眉头一皱，她开始警惕起来了。

  忘川注意到这个细节，作为观察过上千文明兴衰的旅行者，他能理解凯莎的警惕。任何文明都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的发展被某种“宇宙规律”所定义。

  “合作可以，但天使文明不会成为任何文明的附庸，也不会接受任何既定的命运。”凯莎最终回答。

  谈判桌上的气氛凝固了一瞬。忘川看到基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光芒，是惊讶？讚赏？还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隨后的画面快速闪动，展现著两个文明从相互试探到並肩作战的歷程。

  忘川看到在形体战爭的最终战役里，天使与神河的联军如何击溃了三角体。

  凯莎和基兰站在同一艘旗舰的舰桥上，他们的背影在爆炸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坚定。

  但忘川的目光被影像角落的一个细节吸引，在记录天使与神河舰队集结的画面中，远处的星云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