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擦药(h)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鹤听幼浑身抽搐的、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冲击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被那滚烫的液体填满,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弧度。
  宫交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几乎是在他射精的同时,再次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绵长而剧烈的高潮。
  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痉挛,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榨取着他最后一丝精力。
  这一晚,鹤听幼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他翻来覆去、换着各种姿势,不知疲倦地索求、侵占。从床上到地毯,从浴室到沙发……
  她的呻吟从破碎到嘶哑,最后只剩下无声的啜泣和承受。腿间那处娇嫩的花穴,以及顶端那颗敏感的珍珠,早已被他操弄蹂躏得红肿不堪,轻轻碰触都带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她最终是在极致的疲惫和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冲击下,彻底昏睡过去的,连他何时停下,何时抱她去清理,都毫无知觉。
  *****
  再次恢复意识时,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鹤听幼眼皮发疼。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浑身如同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腿心处,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胀痛和轻微的刺痛。
  鹤听幼茫然地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让她脸颊瞬间烧红,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干净的被褥里,身上穿着一件陌生的、宽大的男士t恤,盖着被子。身体虽然酸痛,却清爽干净,显然已经被仔细清理过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冽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一丝……药膏的清凉味道?
  鹤听幼微微动了动,想要起身,腿间传来的不适让她轻轻吸了口冷气。
  就在这时,床垫微微下陷。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坐下。
  是裴烬。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他脸上的潮红和昨晚的疯狂早已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以及……些许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