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h)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他的身上,腿心那处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红肿不堪的穴口,正被迫吞吐着他粗壮的根部,稍微一动,就带来一阵酸麻的刺痛和更加深入的饱胀感。
  “别动……” 他喘着粗气,大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他仰躺着,那双燃烧着欲火的墨黑眼眸,自下而上地、牢牢锁定着鹤听幼,里面翻涌的,是尚未餍足的疯狂。
  说着,他掐着鹤听幼腰的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按。同时,他的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啊——!” 鹤听幼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在这个角度下,他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和角度,狠狠凿进了她的最深处。
  她甚至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几乎要撞开宫口一般,顶在了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娇嫩脆弱的最深处。
  那种被顶到极致、仿佛连灵魂都要被贯穿的感觉,让鹤听幼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蜷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掐着腰肢的大手固定着她的身体,开始控制着节奏,一下下地、有力地将鹤听幼抬起,又重重地按下,强迫鹤听幼用自己身体的重量,去吞吃他那根可怕的凶器。
  每一次落下,那粗壮的肉刃都几乎要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让鹤听幼头皮发麻、又酸又胀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冲击。
  “太……太深了……哈啊……不行……顶到了……” 鹤听幼被他这凶猛的、仿佛要将她钉穿一般的操干顶得语无伦次,身体在他剧烈的撞击下无助地上下颠簸,胸前的丰盈也随之剧烈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他显然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深入刺激得快要发疯。他一边用力地向上顶弄,一边猛地抬起上半身,滚烫的唇舌再次寻到她,不由分说地侵入,勾缠住无力躲闪的舌尖,贪婪地吮吸舔吻,吞没她所有的呜咽和呻吟。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情欲。他的舌头在鹤听幼口腔内肆意扫荡,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直到她快要窒息,他才微微退开,滚烫的唇舌沿着鹤听幼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舔吻过敏感的耳垂,含住耳珠轻轻啃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一阵阵酥麻。
  “嗯……别……耳朵……” 鹤听幼敏感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只能任由他滚烫的唇舌在颈侧流连,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最后,他的目标再次落回胸前的丰盈。他一边用力地向上顶弄,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边,他也没有放过,用粗糙的指腹重重地揉捏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