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与争锋(鹤、傅)
  甚至,刚才街头那短暂却激烈的对峙,也通过他安排的眼线,传到了他这里。
  他脸上
  引擎无声启动,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树荫,朝着鹤听幼所在的小区方向,平稳而坚定地驶去。鹤时瑜决定,亲自去见她一面。
  傅清妄将鹤听幼带回那间依旧凌乱的客厅,反手关上了门。楼道里昏暗的光线被隔绝在外,屋内只开了盏小灯,光线暧昧不明。
  他转过身,目光下意识地落在鹤听幼的脸上——尤其是那两片被凌策年吻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破皮的唇瓣上,在略显苍白的肌肤衬托下,红得刺眼,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艳色。)
  他灰蓝色的眼眸骤然一沉,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尖锐的不适。
  这种情绪来得迅猛而清晰,让他自己都感到一丝愕然和烦躁。他移开视线,喉结滚动,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刚想再刻薄几句,来掩饰这种不该出现的情绪——
  “叩、叩、叩。”
  叁声节奏平稳、力道适中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鹤听幼和傅清妄同时一怔。鹤听幼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眼中闪过慌乱。傅清妄眸色瞬间沉冷如冰,他抬起手,食指竖在唇边,对她做了一个极其清晰的“噤声”手势。那眼神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他没有让鹤听幼去开门,而是自己迈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通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鹤时瑜那张清贵疏离、温润如玉的脸,清晰地映在视野中。他穿着熨帖的白色衬衫,外搭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正静静等待着,仿佛早已预料到门内会有人。
  傅清妄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冷的暗芒。他没有犹豫,抬手,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门内门外,叁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空气仿佛骤然被抽空,紧绷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鹤时瑜的目光,越过挡在门口、身形清瘦挺拔却散发着冷冽气息的傅清妄,径直落在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