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告白(凌强吻)
  那力道很温柔,并没有弄疼她,却像一道最坚固的枷锁,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什么叫没关系?” 他低下头,凑近鹤听幼,滚烫的呼吸几乎拂在她的脸上,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近乎哄劝,却又无比固执的意味。
  “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跟我有关系了…而且,是这辈子都扯不清的关系。”
  他这话说得太直白,太霸道,也太……令人心悸。
  鹤听幼被他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那份沉甸甸的“认定”惊得心脏狂跳,更加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她的声音也带上了惊慌和抗拒:“你放开我!凌策年!你……你不能这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鹤听幼的挣扎,那急于撇清关系的态度,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那份不容违逆的霸道和……因即将失去而产生的恐慌。
  “我不放!”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用力,将鹤听幼整个人往他怀里一带。
  她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撞进他结实滚烫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干净的阳光气息和淡淡的、属于机车的金属与皮革味道,还混合着一丝疾驰后的风尘气。
  鹤听幼被他紧紧抱住,双臂如同铁钳般环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她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推拒,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放开……放开我!凌策年!你这个疯子!唔——!”
  鹤听幼所有的抗拒和叫喊,最终都被他滚烫的唇,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堵了回去。
  他吻了下来。
  他的唇瓣有些干燥,却异常柔软火热,紧紧地压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在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嘴的瞬间,他的舌尖便如同最敏捷的猎手,趁机撬开了齿关,长驱直入。
  “嗯……” 鹤听幼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双手更加用力地推他,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得更加厉害,偏过头想要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