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
  提上裤子就想撇得一干二净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陆谨阳心里哼哼两声,当着她的面,径直把手塞进她裤子里,拍了拍阴户,又惹来一声轻呼。
  他四指并起,竖给她看,“终于擦干净了,你不知道流了好多水……”
  冯清清反手便去捂他的嘴,动作太快,发出一声脆响,像又扇了他一下。想到方才重重落在他脸上的巴掌,冯清清神色一变,下意识想收回手,却把他按住。
  热气喷洒在掌心,他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这么凶除了我谁还能受得了你。”
  “所以说你是变态、受虐狂。”
  “不,因为我是你哥哥。”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亲,是你永远无法撇干净的伴生物。
  他眯着眼笑得可人,手心传来的热意倏地传递至心中,冯清清只觉不自在,抽出手万分嫌弃地甩动几下,“恶心死了。”
  陆谨阳笑笑,把垃圾收拾好,拎着条毛巾再次走进浴室。回来后,在她身边坐下,旁若无人地拉开冯清清的外套拉链,便要撩她的毛衣。
  说实话,他也拿不准这个举动到底是会得到默许还是一巴掌。但心中的直觉告诉他,与其小心谨慎地琢磨她的意思,不如大胆点直接去做。
  大不了就是一巴掌,他被打被骂还少吗?
  他双手环住冯清清,手伸在背后解她的内衣。磨蹭了好一会,后背都出了一身汗,才将那三排扣解开。
  两只翘挺的雪乳弹跳出来,圆滚滚的奶头通红,乳孔当中嵌着奶白的凝固物。
  陆谨阳用毛巾把手指裹住,仔仔细细擦了个遍。单膝跪在床面,俯身凑近,小心翼翼地帮她把堵住的奶块抠出来。
  指尖不断地轻轻刺戳,像有把小刷子在调皮地扫来扫去,冯清清没忍住缩着身子向后躲了一下,咬紧了牙才没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