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尖h
  “在你明知道我难过的情况下,也能心安理得地勃起吗?”冯清清抽出手,轻拍他的脸 颊,眉头似蹙非蹙,不无困扰道:“上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会让你更有感觉是吗?你的廉耻心呢?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
  “你别忘了,我还是个病人呢。”
  话音刚落,陆谨阳瞳孔骤然一缩,脸上流露出的羞愧宛如一簇烟火,在冯清清的心间轰然炸开。她紧紧盯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同时,两种声音在她心中激烈交锋:一种声音告诉她不该用这个态度和陆谨阳说话,另一种声音则质问凭什么?凭什么他能一次次置身事外,见证她每一次的难堪场面。让她在他面前,就像被扒光衣服一样无所适从。
  陆谨阳心里涌起强烈地负疚感,他咽了口唾沫,喃喃道:“我没有……嘶——”话音被打断,脖底青筋猛然涨起,他高高抬起手,像要推阻般落在冯清清的膝盖上。
  冯清清看着他鼻尖沁出的汗珠,燥红的双唇,膝盖抵着他胯下坚硬处用力,“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没有你喘什么?”
  冯清清冷下脸,膝盖缓缓抬高,两种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将下唇咬得发白,极力控制自己不再发出声响,即便这样冯清清仍在他耳边质问:“真自私啊。只顾自己享乐,永远也学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就你也配说喜欢我吗?”
  他猛地转头对上她的视线,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让那张俊朗的脸微微绷紧,目光里透出些许祈求的意味:“…松开。你不是觉得恶心吗?离我远点。”
  是挺恶心的,但是……
  “刚刚还说要陪着我,现在就不做数了?”
  冯清清放下右膝,后退一步,笑容隐隐显出几分讽刺。
  陆谨阳微弓着腰,双手撑膝,整个人愈发拘谨,他仰脸看向冯清清,眉头紧锁:“我想陪你没错,但是我更想帮你解决问题。冯军和张春兰跟你早就断了亲情,还有那个孩子,我相信那两个畜生绝不是通过正规手续,我们完全可以……”
  巴掌迅猛落下,冯清清攥着发颤的指尖,理智被怒火冲昏,呵斥道:“对着亲妹妹勃起,到底谁更畜生!”
  顿时,房间陷入死寂,唯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时不时响起。
  冯清清看着偏过脸的陆谨阳,内心最后一点愉悦被掐息。仿佛被人再一次被人丢到了角落,无人注意。
  铺天盖地的难堪向她侵袭而来,她再也忍不住,突然伸出双手摁住陆谨阳的肩膀,死死向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