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这边一对,那边一对,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到处都有看点。好奔放,好刺激!
  有些画面看得她心都一颤,眼中的兴奋掩饰不住地倾泻出来,一只脚刚落地,便被邹沅按住了大腿,“安分点。”
  冯清清将脚收回去,转动椅子,乖乖地双膝并拢朝向他。她咬着吸管,不解地歪头,“我不是好好坐在这吗?”
  邹沅没扭头,淡淡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要不是他寸步不离地看着,这要试试,那要尝尝,不知道能野到什么地步。
  “邹沅,你怎么不说话?”冯清清凑近瞧他,“这个挺好喝的,你尝尝。”她抽出吸管,讨好地端起酒杯递到邹沅嘴边。两人面前摆了七八杯花红柳绿的饮品,全是她图新鲜喝了一口就丢在一边的。
  邹沅睨了她一眼,表情冷傲,半晌终于垂下那颗花孔雀似的的脑袋,抿了一口,评价道:“还不错。”作为一杯酒来说,甜得发腻,但作为她卖乖的招数,勉强算是施展对了。
  “邹沅……邹沅……邹沅……”短短十多分钟,喊了他不知多少遍。每一声都语调乖软,带着一种别样的亲昵。无论打算做什么,都先甜甜地询问他的意见。邹沅答应得越发熟练,“嗯,好,听你的。”她笑得越来越甜,邹沅的嘴角也越翘越高,他的心再没有比现在更熨贴的时候了。
  原来被人全心全意地放在眼里,感受这般美好,完完全全地满足了他心中那份需要与被需要的渴望。
  桌上的酒杯一杯杯渐空,邹沅拧眉,仰头吞尽冯清清递来的最后一杯,按住她要叫调酒师的手,“等等再喝,我去上洗手间,你坐在这别动。”
  冯清清答应得清脆,“好。”下一秒,唇角控制不住地弯起,双脚还未落地,刚刚离开的邹沅又折返回来,吓得她身体一哆嗦,心虚地仰头呆呆望着邹沅。
  邹沅眯眼,假意威胁地捏住她后脖颈,“老老实实待在这,不许和陌生人搭话听见没。”
  “哦。”今晚他是老大,得倚仗他带自己见世面呢,冯清清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竖起叁根手指,“你放心吧,今晚我就是这里最没有礼貌的人,谁说话都不答应,当个哑巴。”
  “德性儿。”邹沅哼笑一声,捏捏她鼻子,心揣肚子里去上厕所了。
  一解决完,他就往回赶,避开拥挤人群回到吧台,看着位置上的陌生人,傻眼了。
  邹沅啧了一声,早该想到什么乖巧听话都是装的,她才没这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