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箍
  冯清清摸了摸顾让瘦削的脸庞,越看越觉得脸色苍白,“为什么不联系我?”
  “让你可怜我吗?况且我也想知道,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就把我忘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冯清清掐了一下他的脸,但没舍得用力,疼惜道:“你把工作辞了,学费我帮你出。”
  顾让握住冯清清的手腕,脸贴在她手心,顺势垂下眼睫,“我凭什么花你的钱。”
  冯清清最受不了人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为了自尊心穷讲究了。
  “凭我人傻钱多,凭我看不惯你当服务生,凭我是你姐,这理由够吗?”
  心中愉悦的烟火即将绽放的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熄,顾让纠正道:“你只比我大叁个月。”
  “嗯。”冯清清理所当然地回看他,“就算只大叁天也是你姐。”她避开顾让直勾勾的不满的眼神,低头盯着胸前裸露皮肤上的红痕,发出疑问,“我是过敏了吗?”
  裤子都被人扒掉了,吻痕从脖颈一路延伸至胸口,而当事人还在怀疑自己皮肤过敏?
  “你的安全意识还能再低点吗?”顾让突然揽住冯清清的肩膀,手臂从她腿弯穿过,将她打横抱起。
  冯清清一时不防,失去重心前攥住了他衬衫领口,她懵懵地抬头看他,没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臭小子竟一下就能把她拦腰抱起,“你要带我去哪?”
  怀里的人动个不停,顾让胳膊收紧,另一手拍了拍她膝盖,示意她安分点,“嘘,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
  冯清清攥着顾让从员工休息室要来的披肩,迈步前犹豫地回头瞧了他一眼。
  顾让啧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地上前捧住她的脸,厉声道:“去啊,给她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