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最渴女的贱种
  陈曲七龇牙咧嘴地骂,一边揉着被踢疼的腰。
  他从小就喜欢留长发,长期被认为是长相漂亮的女孩,幼儿园老师还给他扎过小辫。
  中学时总有人调侃他和梁叙是“青梅竹马”,真狗日的青梅竹马,想着就觉得要吐了,恶心。
  他恶狠狠地比了个中指。
  从地上爬起来,扑棱扑棱拍掉身上的灰,坐到梁叙旁边,翘起二郎腿,姿态张扬。
  “怎么,上次被我吓到,给吓萎了?要我说,男人萎了才好……欸,不是,打我干什么,还嫌打得不够?”
  梁叙恨不得把眼前的臭虫从窗户扔下去,就可惜他住的是叁层别墅,扔下去最多轻度骨折,不会命丧黄泉,太可惜了。
  他认真考虑明天搬去顶层公寓,最好二叁十层那种,摔死这贱种最好,嘴臭得比粪坑还难闻,世界就清净了。
  陈曲七凑过来,一脸看戏的幸灾乐祸。
  “欸,说真的,是不是又被拉黑了?啧啧啧,梁少爷,从小要什么有什么,现在人生终于给你上点强度了,还好没在你鸡巴硬不起来的时候给你这种挑战,幸好还可以操女人啊……哈哈哈,我去,又打我干嘛?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梁叙踢他一脚。
  “连操女人都没种的不男不女的傻叉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别在真男人面前碍眼。”
  “哎哟卧槽,真男人,谁,谁啊……你?梁叙?”
  陈曲七笑得肩膀直抖。
  “哎,不是我说,你哪儿看得出来真男人了?你那根恐怕和那女人分手后就没用过了吧?哦,也不对,你他大爷的还有右手女朋友呢!”